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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着不合格通知书站在家中的垃圾桶旁。上回第一轮收到不合格通知书时,我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这里。
但这次我没有揉皱那张不合格通知书。
往垃圾桶里看去,早就有了先客。并不是第一轮的不合格通知书。从那之后过了那么久,那东西怎么可能还在这个桶里。
这张皱巴巴的纸是昨天被我揉皱扔进垃圾桶的。
是丢弃物。
它的真实身份正是花镜当初当作护符交给我的婚姻登记书纸张——只要随时提交给国家,就能让我和花镜从恋人关系升级为夫妻关系的那张纸。
那张意义深远的美好纸张,昨天被我揉皱扔进了这个垃圾桶。就像对待第一轮不合格通知书那样。
并非没有感情。怎么可能不留恋。明明我脑海中应该有着与她共度的幸福未来、守望正义的家庭画面。
但每当第二轮考核中犯下的丑态在脑海里浮现时,我的良心就会作痛。在负罪感的灼烧下,我根本不敢面对这张护符。
没脸去看婚姻登记书上花镜的心意,或是过去的自己。
最终我还是背过身去,用昨天网购的按摩棒——比胯下那玩意儿更雄壮出色的"男友"捅进后穴,从现实中逃离。
就这样自慰着沉溺在快感里。怀着背叛女友的自责,我堕落得更快了。即便没有药物作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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