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当我意识到时,视线已经快贴到地板了,这不是比喻——鼻尖真的快碰到地面。
我直接对局长行了个跪拜礼。
除非是祭祖扫墓或讨压岁钱,这种屈辱姿势本该令人羞愤,现在却像刻进骨子里的习惯般自然流露。
更荒谬的是,我并非用脑袋朝向局长,而是将臀部高高撅起,活像在哀求"请享用这美味屁股"。
余光瞥见张珉哥也在行同样荒唐的臀礼。
“听说这里面藏了毒品?如此廉价下贱的屁股竟承载着上亿价值,真是充满矛盾美学的艺术品呢。"局长抚弄我的臀瓣评价道。
上亿……若论毒品市值倒是不假。
当意识到臀部正驮着黄金般的毒品重量,紧绷感顿时从臀肉蔓延全身。要是这批货出岔子……
“来,该从哪个包裹开箱呢~再不开封的话,某些永远吃不到肉棒的雌化男性可就太可怜了。"局长的手指像逗弄宠物般搔刮臀缝,偏偏迟迟不进入正题。
快掀起这该死的裙摆、撕碎那些碍事的包装材料(内裤&连裤袜)、拔掉塞口、把抗拒肉棒插入的毒品包裹拽出来啊……
越是拖延,焦躁便越发灼烧脏腑:"快点……快点……”
我扭动臀部发出下流的撒娇声。主动践踏尊严的背德感让呼吸浑浊不堪,此刻脑内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肉棒收纳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