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自己老二都站不起来的废物雄性崽子懂什么!居然以为要结束就放松警惕!我前世肯定是食之无味的鸡肋吧!
后穴里的肉棒没有抽离。明明已经灌满精液,明明连贤者时间都难以维系性欲,却仍不知疲倦地往我后穴里捣入。
我全力收缩穴肉配合班长澎湃的精力,努力让那根肉棒再度勃起。
我跨越的才不是赛马终点线。
现在只是中途罢了。
还能…还能承接更多精液…!
想到这里露出恍惚笑容,眼前已经浮现出冲线时荣获的奖杯(精液)。
“呜呜呜噫…!”
正当我像发情的畜生般喷吐灼热鼻息时…裤袜突然再度勒紧喉咙。
这次不同之前的束缚感让我惊慌失措——班长猛然拽动裤袜,原本勒着嘴的部分滑落到下巴,接着继续向下…最终重重缠在了颈部被掐出的淤痕上。
沾满口水的裤袜摩擦着之前施暴的指痕,恶心触感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咳呃呃…!”
与口鼻受阻截然不同维度的窒息余韵…
气管被绞紧导致空气无法流入肺部。
但班长毫不在意地继续拉扯裤袜勒紧我的咽喉。
“嘻呃呃…咳呃呃…!”
危险。太危险了。比班长亲手掐脖子时更致命。
那时候他用手施暴,关键时刻还会稍稍收力…但现在完全不同。班长已经…无法控制力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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