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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头更加肿胀地挣扎着。脚底像打滑般被往前拖拽,又踉跄后退,在这种反复中我逐渐忘却了自己是人类这件事。
在浓稠的黑暗里,干涸的精液气味如附骨之疽般钻入鼻腔,乳头绷紧的痛楚愈发鲜明地渗入脑海。
若还想维持人类身份,在这彻底践踏人类尊严的体验中根本无法坚持。
“来来,快展示下你的张力和火力啊?刚才不是用惊人的肠力和消化力把男人的肉棒夹得喘不过气吗?再多炫耀点啊!”
男人们边要求我们放弃做人边拉扯绳索。
通过拔河时绳索传递的痛楚,现在用人类的脑袋和身体彻底理解了。
以后大概再也没法玩拔河游戏了吧。
要是日常生活中偶然参与拔河,此刻的记忆肯定会复苏。
“哎呀呀,使不上力气了吗?没办法啦。红魔饮料,展开你的翅膀吧!”
“呜呜呜!”
面部突然冰凉。
男人们隔着套在我脸上的警用马甲倒下了什么液体。
不是可疑液体,他们确实说了'红魔饮料'……是要用咖啡因饮料强行激发我的体力吗……
等等,'饮料'?我被浇饮料的事实震惊了。
我和庆杖民哥都是这样。自从喝了他们给的饮料,身体就开始异变。沦落为对各种雌性刺激快速沦陷的虐恋变态。难道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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