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……眼球还在追随着上下左右摆动的勃起肉棒钟摆。就像盯着吊绳硬币被催眠那样。
被硬币催眠已经够可笑,居然对男性性器产生催眠反应。羞耻感因为自己的荒谬而爆炸。
“我是渴望被主人吃掉的发情火鸡。”
“我是渴望被主人吃掉的发情火鸡……”
“我是摇晃屁股最在行的火鸡。”
“我是摇晃屁股最在行的火鸡……”
即便措辞越发露骨羞耻,我的嘴仍忠实地复述着。
用雌性灿烂的笑脸。
不行……!快清醒。现在拼命在心底默念破除催眠的话……
我是大叔。四十年岁月就是『大家伙』证据。
大家伙……?
不,应该说大家伙才对……但大家伙……此刻停止摇晃咚地砸在我眉心。
大棒大棒……脑袋简直要被肉棒重量滋滋作响地压垮。
仿佛连脑髓都直接为这根肉棒着迷。
“我是主人的肉棒脚垫。”
“我是主银的肉棒脚垫……”
“我是主人的肉棒毯子。”
“我是主银的肉棒毯子啊……”
肉棒不再摇晃。眼球终于不用滴溜溜跟着转。
但这张贱嘴还在复述羞耻咒语。每句话都像要永远抹杀我内心大叔的诅咒。
啊……真的感觉自己的脸成了肉棒脚垫……
啊……后穴似乎正因作为毯子的快感变得黏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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