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很老实。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即使调皮也很坦诚。哥哥在妈妈追问下坦白道歉。
但我沉浸在气势如虹的兴奋里,爬到爸爸身后只露出半张脸,从爸爸腿边朝哥哥吐舌头。
幼稚。幼稚。幼稚。但这才是正确形态……真正的我。
“幼识啊,哥哥都这么道歉了,你也不该这样反应。”
“呜嗯……呜嗯……”
爸爸正要训斥我的应对,我立刻泪眼汪汪用上挑的视线望向爸爸。
“唔呃……!居然这么小就沉醉于耍心眼……!还掌握了用眼神惹恼肉棒的技巧!这坏毛病得好好纠正!跟过来!想哭就让你哭个够!”
啊呀!爸爸反应超出预期。他拎起我走向某个房间。
是惩罚吗?要为我刚才的坏行为责罚我吗?不要惩罚。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,但本能地扑腾挣扎。可惜婴儿迟缓的踢蹬对爸爸根本不管用。
被带进的房间是主卧。中央大床和角落梳妆台说明了一切。
爸爸打开壁橱把我放进去:
“在壁橱里反省自己的错误。”
门关上后浓稠黑暗包裹了我。
啊,漏了中间那段。关门前爸爸做了这些:
给我塞上安抚奶嘴剥夺发声自由;双手反剪到脑后用绳子绑住;在臀部位置竖起粗大按摩棒,让我以深蹲姿势把它插进后庭。
下肢各处也被绳索固定成无法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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