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呜趴……欧噗啊……”
我又反复尝试念出‘哥哥’,结果还是一样。嘴里始终发不出清晰的音节,只有婴儿般的咿呀声羞愧地黏在唇边挥之不去。
“哈哈哈!" / "简直像小婴儿!" / "二十多岁的人还在学舌呢!”
周围的孩子们听到我的含糊发音,齐刷刷射出嘲笑的箭矢。我瞬间被扎成刺猬,浑身发抖。
“来,跟着我好好叫。姐——姐——?”
“呃呜妮……呃呜妮!”
这次换女孩要求我叫姐姐,可发出的依然是需要字幕才能理解的混沌声响。眼前的女孩噗地笑出声,指着我捧腹大笑。
对于孩子们来说,二十代成年人像幼童般牙牙学语的模样,简直是绝佳的笑料吧。
而对我来说,此刻自尊心正化作引火柴,烧得全身发烫。
不可能……虽然之前只说‘是’这个简单词汇还不确定,但现在已经能肯定了——我的舌尖正因未知原因僵硬得发不出成年人的声音。
难道那个安抚奶嘴的甜味是什么特殊药物……?
还有这些家伙……考场方和那个混蛋院长就这么渴望羞辱我吗?
为什么?
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……?
看我被荒唐不公的耻辱逼得狼狈不堪,能让你们获得什么……?
即便我怒视院长,对方也只是回以温柔的微笑,用沉默继续践踏我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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