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就里,身体也失去自由。好可怕。我现在根本不可能逃出摇篮了。只能像真正婴儿那样含着奶嘴躺平。
不要…不要啊…!我想拼命挣扎,但瞥见老师的脸色还是忍住了。要是闹起来,肯定又会听到"幼识不可能这么暴躁…"之类的鬼话。
没关系。等午睡结束就能解放。和其他婴儿一样…到时候再想办法。
我勉强平复呼吸,决定暂时忍耐。耳畔传来房门开合声,老师离开了房间。
虽然不安得不想入睡,但这种状态实在太无聊,最终我还是像逃进梦境般闭上了眼睛。
我将儿子佑灿高高举起。看到小家伙开怀大笑的模样,光是注视就令人幸福。
虽然还没打下安稳基础,也不确定能否在这孩子成年前持续给予充分的关爱与陪伴,但唯独这份信心不曾动摇。
要是连这孩子的笑容都不能带来信心,那我真是失格父亲了。
“老公,我回来了。”
玄关传来洁茜的嗓音。
二十出头就有了孩子的我们经济拮据。
连洁茜都不得不工作赚钱。
但我们轮流照看,绝不让宝宝独处。
顺带一提,财务也由洁茜管理。
她真是个好女人。
“辛苦了。累坏了吧?”
我把佑灿放回摇篮,迎接洁茜。
“哎呀,我们家灿灿好像要尿尿了。”
洁茜看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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