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哈哈哈!呜哈哈哈!”
不可能……不可能从这根肉棒下逃走。
我伸出舌尖,开始吮吸安误杀的肉棒。
啊啊……这完全就是作为雄性承认彻底败北的姿态。
已经找不回原来的自己了。胜利什么的再也得不到了。今后我将日复一日地重复败北,作为母狗活下去。
明明想象着这样的人生,不知为何却幸福得停不下笑意。
“这么快就沦陷了?真扫兴。再多撒点娇啊。给我的性欲添把火。”
安误杀的要求。换成平时我绝对做不到……
听到要求的瞬间,我立即把胸部压在床沿,向后撅起臀部。像进贡般用臀部向安误杀撒起娇来。
我反手轻轻拉下内裤。当后穴感受到凉风的刹那,立即用手指掰开后庭引诱安误杀。
“请、请使用我吧……再让我体会到作为工具的幸福感……请让我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演奏家的料,只是任凭演奏家摆布的卑贱乐器……”
我未经排练就自发性地说出这般下流羞耻的台词。
千真万确是我的声音。从我的喉咙发出。但却是女声……成为雌性的实感让胸口不停颤抖。
啊啊……真舒畅。原来不逞强能带来这般解脱感。
“呜啊啊啊!”
随后安误杀把肉棒插了进来。他直接按下雌性开关让我快速屈服。
这下我再也不可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