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噗呜呜……噗呜呜!
透过单侧耳朵传遍全身的黑历史。我正和女友一起听着这段录音。
女友不知道。她不可能知道。这次既不是视频,也不是照片。她用屁股吹小号的声音女友也不可能听过。
不知为何录音里只有我的小号声。
既没有大叔们的嘲笑辱骂,也没有我快感四溢的呻吟,干净得没有任何杂音。
到底怎么才能把其他声音处理得这么干净?
当然就算有我的声音,也已经被改造成女声状态,女友照样认不出来。
所以被发现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。不,肯定是零。
但重点根本不是会不会被发现。
现在的问题是女友正在听我用屁股吹奏的小号声。
那声音、那段小号演奏,是我被大叔们刺激乳头、把臀部当鼓敲打时兴奋不已肆意宣泄快感的证明。
那段声音正传入女友耳中。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就是酷刑。
“呜哇……耳朵要烂掉了。这演奏也太糟糕了。绝对是最差劲的小号演奏。怎么能难听到这种程度?好想看看演奏者长什么样。啊、还是算了,肯定长得就很晦气。天生就和美妙的音乐无缘吧。”
女友嗤笑着。她甚至不知道嘲笑对象是谁就拼命贬低着。
啊,太耻辱了。羞耻到想死。不想这样。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试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