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噔咯噔……踏着别扭的步伐,呼吸着令人窒息的空气,我们站到了钢管前。
周围嘿嘿怪笑的大叔们不知何时会扑上来,简直恐怖得要命。
“谁先来跳?”
面对大叔的问话,我们都没有回答。
钢管舞太羞耻了谁都没勇气第一个上,可把这种耻辱推给挚友又良心不安,就连说"让我后面跳"这种话都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。
最后我们连谁先谁后都没能决定。
“看来你们都不想打头阵是吧?行,那就剪刀石头布,输的人先跳。”
按照大叔的指令,我们面对面站好,随着他的口令同时伸出右手。
结果都是剪刀。两人的剪刀靠得太近,我的横着胜贤的竖着,剪刀刃几乎要咬合在一起。
“平手啊。这样可分不出胜负。那就由大叔我来指定吧。”
“不能再比一次吗……”
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让大叔指定。
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故意出平手的。”
虽然没这么想过,但确实有这种可能。
“那你先来吧。”
大叔指向胜贤。胜贤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怎、怎么这样……”
“要是有人拒绝跳钢管舞,就视作双方弃权一起判负,没问题吧?”
大叔的话太狡猾了。他看准了我们深厚的友谊,拿彼此的人生当人质才是最有效的胁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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