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对吴煞喊出『是吴煞没错吧!那个嫉妒我毁掉自己的小号手!』,话到喉咙又咽了回去。
如果吴煞毫不知情,这话就等于自爆身份。事实上直到此刻吴煞都只把我当作普通艺人对待,实在摸不准他是否知晓我的底细。
“咿呀呀呀!拿开!不要!别把那玩意凑过来!”
吴煞把胜贤安置在地上后大步朝我逼近。
我想逃却动弹不得。无论怎样命令身体逃跑,都只能随着音乐跳着下流的舞步。
反而对着吴煞比出双手食指戳脸颊的卖萌动作。幸好表情还没被控制住,至少不用假笑。
啊啊……吴煞把布条按到了我嘴上。不行……吸入这个的话……就会失去意识。像胜贤那样变成断线的提线木偶。
等再醒来时肯定会被大叔们围着强迫玩各种羞耻游戏,最后男子身份暴露遭到更恶劣的对待。
这么想着……
浑身发抖……抽搐不已……
咦?这是什么?又来了。演出时那种感觉……令人上瘾的快感……想到最坏的未来时,脑子里反而涌出甜美的错觉。
为什么……?凭什么……会泛起这种愉悦的战栗?
我没能继续追寻这个疑问的答案。因为吸入布条上的药物后,意识立刻中断了。
随着体力急剧流失……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失去平衡……在感知消失的最后一刻,我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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