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公司压下了我泄密的事。毕竟会长千金干的丑事公开会影响形象,不过风声早就遮不住了。
这次我又会给公司添什么乱子…会在父亲心口再钉下哪根不孝的钉子呢…光是想象就…让我理智崩坏。
时隔一个月,我戴着兜帽墨镜裹着野蛮人外套来上班。但这次通勤的心情实在新鲜。
粗重的呼吸像蜂蜜般从嘴角滴落。即将实施的…堪比恐怖袭击的行动让我兴奋到颤抖不止。
“那个…您是哪位…?”
当我在一楼踩着女式高跟鞋清脆登场时,周围有人搭话。这副可疑打扮被盘问也正常。
…?
我环视四周冒出问号。
可疑人物不止我一个——
两名同样裹着兜帽墨镜面罩野蛮人外套高跟鞋的家伙,正咔咔地向我逼近。
虽然困惑,但我没空理会。不管他们是谁,辞职表演都不能中断了。
保安正在靠近…得快点了。
我甩落兜帽,把墨镜面罩扯掉扔在地上。
“…咦?贾丽园理事大人?…是您吧?”
似乎是下属的男性迟疑地喊出我名字。
他的犹豫很正常——他认识的贾丽园不该是浓妆艳抹的雌性,更不会顶着飘扬的柔顺长发。
待会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…我解开野蛮人外套露出内侧。
“嘎啊啊啊!”
“那人疯了吧!他妈的有暴露癖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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