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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以后,我们开始拙劣地撒娇献媚,下流地扭动身体,固执地互相贬低。
我始终记得百年好合这个词。
如今再也找不到当初承诺百年好合的那对恩爱夫妻身影,所有美好的和睦都已消失殆尽。
两只母犬只是互相瞪着对方,用视线啃咬彼此。
“你们撒娇的水平就像橡果比高,根本分不出胜负。哈哈哈!都是下贱货色,实在难分伯仲呢。”
主人观赏着我们这般泥潭里的争斗,笑得几乎要裂开。
“这样下去永远原地踏步,不如换个项目吧。”
主人坐在地板上岔开双腿,刻意凸显胯间勃起的肉棒。
“下个项目是口交竞技。但禁止吞入肉棒茎干,不能由一人独占。要用舌头努力证明自己更娴熟的雌性才能获胜。”
这个提议让我们俩几乎同时咕嘟咽下唾液,露出窃笑。
没等主人正式宣布开始,我们已扑向他的胯部。我用舌尖刮蹭主人的肉棒茎干,张雪同样摆动艳情的舌头,和我一样抚弄着那根茎干。
我们用下流的舌头和唾液描绘肉棒茎干的场景就此展开。
偶然间我们的舌头相触纠缠。当舌尖连接时,两人就像触电般猛然睁大眼睛。[乱码数据]
这让我想起曾经纯粹交换爱情,互相将舌头探入对方口腔嬉戏的时光。
“啾噜噜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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