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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南部长粗壮的肉棒贯穿了我的后庭。但是……我体内没有丝毫快感涌入。
并非感官被剥夺。
我清晰地看见前方,闻得到气味,听得到声响,甚至能通过触觉感知肉棒在体内深入的动作。
可就像快感被单独抽离般,脑海中轻飘飘的虚幻感彻底消失。
残存的兴奋余温逐渐冷却,唯有被穿刺的痛楚与行为的罪恶感勒紧我的胸口。
仿佛……心脏正在渗出鲜血。
“呜啊啊啊!”
“怎么啦?这不是你朝思暮想终于用骚穴含住的肉棒吗?"南部长在上方嘻嘻嘲笑着我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我噙着眼泪开始寻找原因。突然想起南部长刚才提到的‘第3小时’关键词。
啊……对了。我确实服用了抑制快感的药物。药效3小时发作的药,我在3小时前吞下了。现在只是药物正常起效罢了。
我扭头看向南部长。这一切都是精心计算的戏弄。他们早看穿我全部底牌,这是巧妙布置的陷阱。
啊啊……说起来考场方连我女装外出的行径都了如指掌。那时我就该明白——他们早已掌握我搞到快感抑制剂的情报。
从最初起,我就只是考场方掌心起舞的小丑罢了。
他们压根没打算让考生合格。
意识到这点时,过往所有努力都显得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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