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…?是。”
无法拒绝命令的我只得跟他离开。
头部虽重获自由,但残留的淤青般灼痛却像成瘾性药物般烙印在脑中。
“被践踏很舒服"这种荒谬常识被强制更新在脑海里。
我不断否认,认定只是情绪作祟,同时紧跟南部长。
他被带到罕有人至的仓库。南部长锁死大门将我关进密室。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…啊!”
他掏出手机对准被堵在门边的我,明显正在拍摄。
“来,对着镜头笑。这可是要永久保存的影像资料…好好自我介绍吧。”
居然要拍胁迫视频!
“先撩裙子证明你是男的。让大伙看看你那晃荡的玩意儿。”
我涨红了脸:怎、怎么能做这种事!要给其他男人看自己穿女士内裤的样子…!
下意识压住裙摆怒视他时,却听见恶魔般的催促:
“对,这表情棒极了。愤恨到扭曲的眼神,悲恸到哭丧的脸。够我回味一辈子…发什么呆?快点脱掉短裙!刚才那套情趣内衣,不就是想给我这种变态大叔欣赏才穿的吗?”
“不、不是那样的…”
“装什么纯情!你粗重的喘息和黏糊糊的呻吟早出卖你了!明明很享受吧?渴望这种变态play?渴望彻底堕落对吧?”
不是的。这不是我想要的。都是考场方强迫的…
但我无法反驳。说明真相只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