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烂透的发言让我毛骨悚然。早已没了享受性交的余裕。恐惧与性欲混成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但变态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。
“呜啊啊啊!”
“哈哈哈!这就是前列腺?像雌性般的雄性真是没救了!只要碾这里就会不停发出母狗呻吟!以后交男友可得先分清是雄性还是雌性!”
当前列腺被佩尼绑肉棒碾压时,喷涌的快感冲淡恐惧,我又露出母狗般的表情夹紧了体内的肉棒。
当佩尼绑持续压迫前列腺,快感在全身扩散堆积。就在即将迎来高潮的瞬间——
“咦?”
她突然抽出了肉棒。
“怎么样?高潮前突然中断的感觉?”
“米、米钟熙下士?这就是报复吗?”
我终于明白这不是偶然,是她蓄谋已久的结果。
“没错!这就是我的复仇!只要在这个小队你就永远别想高潮。我会通知所有人——绝对不能让边武青兵长达到高潮。要在临界点准时掐断。”
不要……不要啊!这和禁闭室的折磨有什么区别!
“求、求您!再插深一点好不好!里面痒得要疯了!原谅我吧!”
我趴跪着高撅臀部,用双手掰开后穴恳求用更粗壮的东西捣弄深处。
如果不用比手指更深的东西穿刺,这种濒临高潮的折磨会永远啃噬我的内脏。
“不行。哈哈哈!最后爸爸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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