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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尽可能地隐藏脚步声躲避着捉人者的抓捕范围。
正如刚才兵长把其他雌化男性当作诱饵抛出去独自逃生那样,其他雌化男性也随时可能背叛,所以我与他们保持着距离。
不过出于对同伴的道义,我始终没像兵长那样做出把同伴当诱饵的丧尽天良之事。
呜嗯……我身上还带着一个惩罚道具。
兔尾肛塞里灌满的精液随着每次动作晃荡作响。
在媚药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里,这些晃动声如同随时会打破静默的定时炸弹。
捉人者们被遮住了视线,只能胡乱挥舞双臂游荡,但看得一清二楚的我们只要不主动暴露身体,就不会被那双手抓住。
没错。至今被抓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没能抵挡性欲和媚药冲动,实质上等于主动弃权。
还剩四分钟……只要再撑一分钟就能赢得奖励。现在剩下的就我、新兵和兵长三人。
捉人者们正朝兵长那边聚拢。
兵长试图突围,却不知不觉被逼到死角,要想从捉人者之间的缝隙逃脱,大概率会被他们挥舞的手臂网住。
我已经预见了兵长的败北。
……?
兵长突然扯掉了防毒面具。
正疑惑他想干什么,转念想起规则里并没禁止摘面具。
说到底这破面具根本不起防毒作用,只是个让人闷得慌的面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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