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月后。姐姐的腹部已完全隆起,我们来到医院待产。
“哈啊──!”
在病床上与阵痛搏斗的姐姐,我只能紧握她的手祈祷这痛苦快些结束。
“对不起,姐姐……如果我是真女人,如果我能代替你怀孕的话……”
面对无法分担女性痛苦的现实,我的泪水被姐姐伸手拭去。
“别说傻话……我说过会保护你……绝不会让缶米承受这种可怕痛苦……”
即使在这种时刻,姐姐仍牢记着"守护你的英雄"誓约。这份纯粹令我的泪愈发汹涌。
“做好觉悟……等身体恢复,我会把忍耐的份加倍残酷地折磨缶米……”
“嗯。尽情折磨我吧。我会配合所有玩法让姐姐获得至高欢愉。”
我勾住姐姐的小指盖上印章,完成了孩童式的约定。
几小时后。姐姐平安产女。
一年后。我们家。我和姐姐的孩子徐魔年正在吮吸乳汁。
我的乳汁。
“宝宝超喜欢吸不出奶水的爸爸乳头呢。”
“呜……”
姐姐愉悦地欣赏着我的窘态。
我们穿着女性风t恤与牛仔裤──在生育前,两个人在家总是穿得极为放荡,我更是常年只穿蕾丝内衣。
但面对孩子,我们都在伦理约束下收敛了暴露装扮。
女儿偏爱吸吮我的乳头。当然真正哺乳时还是依靠姐姐的乳汁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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