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缶米那不存在的子宫也在咕啾咕啾叫个不停吧?作为女性我可清楚得很,发情期的子宫会疯狂叫嚣着要硬物捅穿里面,饥渴到连怀孕的自己都会幻想呢。缶米也是吧?”
我用双手捂住滚烫通红的脸,小幅度点了点头。
明明现在是男性身体,却被迫理解子宫的存在,体会子宫发情的感受…羞耻得全身发抖反而笑出声来。
顺便说,姐姐提到的『捅穿发情子宫的硬物』就是在说我。
在我变成这么没用的男生之前,我们也经常普通地做爱——虽然永远都是姐姐在上我在下,体位从没变过就是了。
即便现在肉棒变得这么不堪,我仍然享受插入姐姐的性爱。只不过如今的情况是…
“来,快点回家满足我的肉棒和缶米的子宫吧!”
“啊姐姐!这种话应该贴在耳边说!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喊出来!”
我慌忙责备着口无遮拦的姐姐,她却已拽着我的胳膊跑起来。
回到爱巢后,我们立刻把衣服扔进脏衣篮冲向浴室。当然不是轮流洗——在家洗澡我们向来共同行动。
用花洒互相冲洗时,黏腻的汗味终于逐渐消散。
浸入提前放好的热水后,姐姐先坐进浴缸,我再爬上她大腿坐下。
“客人~女友牌座椅还满意吗?带头部按摩功能的胸部靠垫很舒服吧?”
“是、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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