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条狗舔遍了我们全身。
当乳头被舔舐时,我们像被按了门铃般发出更高亢的呻吟。
从头到脚淋满公犬精液的我们彻底沦为母狗……不,根本就是犬用便器。
最后被各处撒尿标记时,完全成了移动厕所本厕。
“感谢您使用……”
“本犬便器……”
我们榨干最后一丝清明向恩客们道谢后昏死过去。
再度睁眼时已回到军营。蜜月旅行结束了。甚至连和丈夫创造美好回忆的机会都没有。
军营里出现了新面孔——正是公园里和丈夫交配的那条母狗。而丈夫从此再没正眼瞧过我们。
我们夫妇的犬舍里再也找不到丈夫身影。他总是跑去情妇母狗的窝,整天和那条母狗交配接吻,再也不肯分给我们半点温存。
试过多次诱惑丈夫都惨遭无视。悲恸几乎击碎我的心肺。
“女奴~到饭点了。和奥克一起吃狗粮吧。”
不是在叫我。那个情妇母狗被赐名河茹从。准确说是抢走了我的名字。
“铃铛。想啃军人大爷的狗粮就赶紧打个滚。”
“汪……”
当初那母狗还没名字时,军人们决定用"河茹从"称呼她。而作为原名的持有者,我竟因"容易混淆"被剥夺命名权,强行改名为"铃铛"。
汪汪……汪汪……虽然听不懂犬语,但丈夫的吠叫让我的瞳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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