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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期待。我弟弟那么可爱,肯定很适合当母狗的模样。在场的各位主人也一定会喜欢的。
远处有个健壮的军人正用项圈牵着另一个人走过来,那家伙用两条腿踉跄地走着。
和我同样的发色,相似的面容,却还残留着雄性气质的母狗。
不是主人的乖狗狗——头发梳成双马尾,脸蛋羞得通红,连眼神都死气沉沉,像是燃尽的黑色灰烬。
穿着简直和我配套:一体化狗耳朵和尾巴、项圈与狗牌,让人联想到女仆装的微型比基尼配围裙,还有手套和网眼袜。
简直是我的分身…我的复制品。
恐怕是考场方善意(恶意)的安排吧。
不过也有区别。
再怎么像也不到双胞胎程度,狗牌上没挂身份证,只写着“花斑”的名字标签。
为了防止反抗,双手铐着手铐,双脚拴着连在一起的足镣。
而且这家伙明明是个母狗,竟敢用两条腿走路,满脸放肆地写着充满恶毒的不满。
胯间那根东西把围裙顶得老高,看来雄性荷尔蒙还很旺盛。
虽然待会儿就会像被阉割一样被压制住吧。
“为、为什么…哥…!不对,谁是你哥!该死的母狗…”
他认出我了。先是叫我哥又改口。
没错。就算被雌性装扮改变了气质,这家伙毫无疑问是我弟弟河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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