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把我当成无法沟通的东西……我能说话的……只要摘掉这个口球,我什么变态的媚态都愿意做。求求你们……
但我的哀求全变成了"唔唔"声。没有传达给任何人。
只是在厕所隔间里,和散发异味的便器一起逐渐变成真正的便器。
就这样接待了多少男性呢。连记忆都模糊了。记忆功能仿佛真的变成了便器般暂时丧失了。
失去意识,醒来时后庭仍有客人。再次昏厥又苏醒,后庭还是塞满了客人。在不断重复中,甚至开始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。
这样的循环持续了多久呢。
这次恢复意识时,清晨的阳光刚照进我眼睛。
啊……好温暖……能感受到这样的温暖,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是生物。
终于明白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——我不是什么便器……
我发觉身体获得了自由。绳索……松开了。口球也不见了。
我从便器上爬起来。因为长期保持束缚姿势,站起时差点踉跄摔倒。
呃……?我注意到这个洗手间的废纸篓里塞满了纸币。正疑惑为什么这么多时,看到门外第一个男性立的告示牌就明白了。
[这里有便器请随意使用 小费自便]
这些全都是小费。
使用我这个便器的客人们给的小费。
大多是一千韩元,偶尔有五千的。
加上在军人服务社后门收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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