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我在问你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吗?
"说完他就抬起脚,像踢石头般踹在我头上。
啊…不要…羞耻得抬不起头…
足球训练结束后,我按照前辈命令去了射击场。
难道会有摸枪的机会吗?
当然没抱这种希望。
穿着不知羞耻的内裤,我们雌男军排成一列。
对面站着持枪的普通军人。
每个雌男军背后都立着人形靶——画着红圈的靶子。
准确说是被命令站到靶子正前方。
突然一群普通军人闯进来命令我们转身。
我还没听清指示就懵懂地转过身子撅起臀部。
接着他们用画笔在每个人形靶的屁股上涂红色标记。
每瓣臀肉都画着硕大红点,边缘还描着间距均匀的圆圈,活像靶子的环线。
这时我终于明白了——我们就是靶子。
眼前这靶子雕塑仿佛在宣告:你们和这些靶子是同等存在。
领悟到这层侮辱性含义时,我屈辱得发抖。
刚被当成厨余垃圾桶,现在又成靶子…!
也有人拿着画笔朝我走来。
冰凉的笔触落在屁股上时,我因发痒而扭动,立刻招来"连靶子都当不好"的辱骂。
我们这些"靶子雌男军"保持深蹲姿势翘着屁股等待子弹。
等等,用屁股接子弹太危险了吧?
不…应该不会用真子弹…就算我们没有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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