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乖乖睡觉。”
“好的……”
越是了解这个雌男军体系的每一环,我就越感到恐惧。
马终年班长说得没错。这里的每分每秒都需要警戒。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安心的时刻。
至少要是能好好睡一觉的话……
“但很奇怪啊。刚来营房时也好,被普通军人抓住强暴时也好,在浴池被迫体验雌性快感时也好,身体都会莫名涌出下流的感觉,乳头转眼就变成雌性快感的开关……现在却该怎么形容……很平常的感觉。”
我接着又产生疑问,便向海耐宾提出。
刚来营房时也好,在浴池时也好,身体总会异常燥热敏感,轻易就在羞耻的性行为中溃败,现在却神奇地没事了。
难道刚才身体出了什么问题?
“是吗?那个我也……不太清楚。抱歉。”
但海耐宾似乎顾忌着什么,表示自己也不明白。[乱码数据]
“咦?为什么要道歉。又不是海耐宾先生的错。”
“还是让我道歉吧。”
怎么回事?我觉得海耐宾先生看起来有些异常。
“我的床位在那边先走了。晚安。”
还没等我继续追问,海耐宾就逃也似地离开了。
啊好饿。说起来到这里后就不断遭遇强暴→昏厥的循环,根本没好好吃过饭。虽然吞过精液,但那种东西根本不想算作正餐。
明天早上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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