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得这么起劲,不如多嚎几声猪叫。”
恶毒的嘲讽持续刺激着鼓膜。想捂住耳朵,可双手正沉溺于快感中自顾不暇。真希望鼓膜破裂永远失聪,冰冷的泪水划过脸颊。
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啊!
急促的喘息令全身战栗……
脑内绽放的白光如此绚烂……
明明必须坚守……再沉沦下去多年心血就……可为何意志这般脆弱?
每次随着那家伙的喘息,我的声带就像提线木偶般吐出淫叫,羞耻心永无止境地灼烧着灵魂。
完了……我内心的男人……作为男性的尊严……
“说!你是男人还是雌豚?”
“是男人!怎么可能是雌……呜啊!”
这畜生故意诱导我自称雌性。但我就算再不堪……也绝不会……
“都被操得失神了还嘴硬?放下可悲的自尊!发自内心回答!”
“男人!只有这个答案!才不是……被操到高潮……住手啊!”
在连声催逼下,我挣扎着否认雌性身份。这绝不是……屈服。
突然间,股间涌出粘稠热流,胸口的燥热也随之消退。
“既然不是雌豚也没感觉……那就算了吧。毕竟我也不想浪费精力在非雌性身上。”
那家伙开始提裤子,似乎真要停手。我撑起上身望向座椅,胜利的实感却迟迟未至。
镜中的自己裙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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