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尴尬,而是一种更微妙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
母子俩坐在同一张几前,吃着同一桌菜,隔着一臂的距离,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。
小飞和如梅都在努力表现得正常——像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那样正常——但这种努力本身,就让一切显得不那么正常。
如梅更是心慌意乱,她在努力维持一种自然的姿态,表现得对现在的氛围的无感。
但她夹菜的动作、她咀嚼的节奏、她偶尔抬头扫过的目光,都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平静。
今天如梅可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的,她的长发披散着,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,香肩半露,里面故意没有穿上胸罩,柔软的衣料甚至隐约显出两点,反而更增添了诱惑。
她没有穿鞋,光着脚,踩了一双皮拖,脚面基本完全露着,一种熟透的暖瓷色,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脚背的肌肤丰润饱满,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像豆蔻儿一样展露了出来。
每个指甲都精心的修剪过,红红的甲油也是儿子最喜欢的颜色。
如梅知道,自己的脚是儿子最喜欢的部位,每次欢爱,小飞都要对着双脚,搂着亲着吻着,把玩半天才放手,而仅仅这里被儿子玩弄,就能让如梅高潮。
要是平时,妈妈的这身打扮,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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