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荷听了不舒服,说道:“还没见过像你这么能吹牛的家伙呢。凭什么这么小看女人呢?你以为你是谁?你是华仔呀?女人都喜欢你。不要脸的男人多了,我看,你是最不要脸的。”
成刚一点都不生气,说道:“如果我那么要脸的话,我还能接近你、亲到你、操上你吗?”
风雨荷骂道:“大流氓、大色狼、大无赖。”
成刚笑嘻嘻地说:“你马上就知道我多么可爱了。”
他凑上去,将嘴堵上风雨荷的花瓣上。这下子,风雨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成刚把着风雨荷的大腿,用自己的唇舌尽情地爱抚着风雨荷的妙处。那舌头舔着花瓣,像舔着蜂蜜,有时还钻进花里,伸伸缩缩的,那嘴偶而还堵上口,唧唧地吸着。牙齿还不时地轻咬着小豆豆。这一切都做得够好、够热烈、够技巧,用尽平生所学,把全部的爱都给了心爱的姑娘。你想,雨荷如何受得了呢?
她啊啊地哼叫着,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。她身体扭得厉害,下身一挺一挺,双腿一夹一夹的,想阻止他的无礼。可那根本是无济于事。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离身了,都飞起来了。她时而会断断续续地说:“成刚……我……我……被你给……害惨了……你停……停停吧……”
那声音像在唱歌,又像是呻吟,说不尽的缠绵与动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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