牯子把眼睛睁到最大,紧盯着成刚,说道:“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成刚抱着手臂,说道:“什么话痛快说吧,不用绕弯子讲含蓄话。”
他开始有点不耐烦了。他觉得这个牯子应该去看心理医生,或者去看精神科。
牯子阴沉着脸,一字一字地说:“我想要你把兰花让给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可每个字进了成刚的耳朵却跟雷鸣差不多。
成刚大怒,咬牙骂道:“你这是放屁,放狗屁。兰花是我老婆,是我的女人,你以为是一根烟、一瓶酒、一副手套还是一棵大白菜,说给人就给人?你这么说,不止污辱了兰花,也污辱了你。跟你这种人,我没什么可说。”
说着,转身就走。
牯子追上来,双手紧抓成刚的胳膊,说道:“成刚,我没有污辱兰花的意思,我是真的喜欢她。没有她的日子,我过得好苦,我觉得自己活得都不像一个人了。”
成刚甩开他的胳膊,呸了一声,骂道:“你这个家伙有病,还病得不轻,你还是去看兽医吧。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,咱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说着,转身就走。没走出几步,只听扑通一声。
成刚转头一看,不由大惊失色,只见牯子流着泪跪在地上。他向成刚连磕了几个响头,磕得砰砰响,把额头都磕破了,然后呜咽着说:“成刚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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