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猛烈的最后几下让假阳具又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,但大体还算在她体内的位置——因为就算软了她还是下意识夹着不想让它掉出来,觉得掉出来太丢人了。
我把假阳具拔出来,她从那只硅胶玩具的脱离中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假阳具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,还有一部分是乳白色的稠液——她自己没注意到那是身体深处被搅动出来的东西。
我把假阳具放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纸巾上,又从桌上抽出好几张纸巾,蹲下去把椅子和地板一一擦干净。
那叠资料上那些被喷湿的部分就没有办法了——只能把练习题上蹭到水的几道题目用手势比给她看。
收拾完毕,我直起腰。
眼前是瘫在椅子上依然没完全恢复体力的少女。
她的脸上带着一种——混合了“高潮后的恍惚”和“被玩了之后的不甘心”的复杂表情。
那张漂亮的脸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,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透过没擦干净的细碎泪滴直直地盯着我,嘴巴微微撅着,锁骨以下还在微微发颤。
盯。死死盯着。
盯得大约持续了整整两分钟。
我没理会她的死亡凝视。
拿起她试卷,把被水喷得半湿的那一页小心地拎起来抖了抖残留水珠,然后开始一板一眼地从第一道错题讲起。
和上节课一样——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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