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就在玄关口看着她被妈妈硬生生从房间里拽了出来。
她从楼梯上一路走下来,脚步拖沓,一副困到不行的表情。
她脚上已经换上了新的白色过膝袜——大概刚穿上的——双手插在口袋里,站在妈妈旁边,用那种无精打采的语气对我说:
“再见。”
和刚才房间里那个“再见”判若两人。
“再见。”我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,朝她妈妈点了点头,然后走出大门。
晚风迎面吹过来,我站在别墅门口深深吸了一口凉气,这才发现后背还是汗湿的——被刚才她妈妈突然回来的那一下子吓出来的冷汗到现在还没干透。
不过,值。太值了。
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——精液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块硬币大小的蓝色湿痕,虽然不舒服,但那种征服后的满足感远远超过了这点不适。
我拍了拍书包里那个装着袜子的密封袋,大步走下山。
***
当天晚上,我洗完澡,把宿舍的门反锁好,坐在我那间单人小到逼仄的宿舍的床上,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我在等。
白天临走前的某一刻,在她妈妈去厨房切水果的那一段空隙里,我悄悄叫住了她,“袁小希同学,以后每天晚上你得完成一个……每日作业。”她白了我一眼,“又要干嘛。”我从书包里翻出手机,在她耳边低声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