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作为你的老师,”我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“我现在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——”
她偏着头,但眼睛斜过来瞥着我,等着我往下说。
“——在我面前,把刚才没做完的事情,做完。”
“什么?!”她猛地转过头来,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,那张脸“轰”地一下又红得像烧熟的虾子,“你——你说什么——”
“怎么?”我一挑眉,“大小姐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帮你吗?”
我的语气里全是玩味,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,扫过她的脖子、她的胸、她的腰、她的腿——那目光像一把带着温度的刷子,把她整个人从上到下刷了一遍。
她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,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。
她抿着嘴巴,抬起头,用一种屈辱的眼神直直地瞪着我。
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的,有一层薄薄的水雾,看起来像随时会掉下眼泪,但又倔强地挂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。
就是这种眼神——这种既想反抗又不敢反抗、既屈辱又不甘的眼神——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。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不自觉地跳了一下。
“看来大小姐确实是想让我来帮忙。”我站起来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我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她的肩膀很窄,骨架很小,隔着衬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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