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也……以后再说。」
针尖抵住左侧乳孔。
「吸气。」
她吸气。
刺穿的瞬间,尖锐的白光在脑中炸开。疼痛来得又干又亮,和被肉棒顶到最深处的胀完全不同——那是钝的、热的、可以沉进去的;这是冷的、薄的、把神经直接撕开一条线的。菲逸整个人弹了一下,手腕被束带拦住,喉间挤出又高又细的一声。
奇怪的是,腿心同时猛地一缩。
一股热液混着尚未排净的精,喷溅在手术床边缘。她自己都愣住了,眼角立刻涌出生理性的泪,小腹却还在一阵阵抽。
老板低低笑骂:「还真有人被打孔打到喷。甲一师范的身体,一个比一个诚实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是……啊……!」
第二针。
右侧乳尖同样被精准穿透。疼痛叠着余韵里的高潮,把她的意识冲成一片空白。她听见自己在哭腔里乱叫,单音碎成「嗯、啊、疼、别……」,手指死死抓住床沿,短袜裹着的脚趾绷到发白。两枚银钉被推进去、旋好、扣上细链的时候,链子第一次贴上她汗湿的乳沟——冰凉的金属一碰皮肤,她又抖出一小股水。
「好了。乳钉完成。」老板用纱布按住渗血的地方,动作利落,「脐钉更简单。你要是晕了,我直接打。」
菲逸其实已经有些飘。天花板转了一下,又稳住。她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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