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迁悄悄拉开包厢门的时候,里面已经一片狼藉。
十几个空啤酒瓶滚在地上,桌上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白酒。他的姐姐司凝瘫在沙发最角落,米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打翻的饮料浸湿了一大片,黏糊糊地贴在腿上。她闭着眼睛,脸颊红得吓人,嘴唇微张,呼吸声又沉又重。
旁边几个同龄男女还在划拳,声音大得能把屋顶掀翻。
“司迁来啦?”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抬头看他,“你姐又不行了,这才几瓶啊。”
司迁没吭声,径直走过去。他今年十五岁,个子在同龄人里算高的,但站在这些十九、二十岁的人中间还是显得单薄。他弯腰看了看姐姐,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“姐,醒醒。”
司凝毫无反应,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。司迁又用力摇了两下,她的头只是随着力道晃了晃,眼皮都没动。
“别费劲了,”黄毛笑道,“她每次喝醉都这样,睡得跟死猪似的。等会儿我们送她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司迁声音很平静,“我带她回家。”
他说着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深蓝色校服外套。动作很自然,就像只是觉得热了一样。但当他用外套盖在姐姐腿上的时候,手指明显顿了一下——米白色连衣裙的裆部位置,有一片更深的水渍正在缓慢扩散开来,边缘已经晕染到了大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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