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射给了!”
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,直接冲在她仰起的下巴和唇角,浓稠的白浊“啪”地溅开,挂在她嘴角往下拉丝;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连喷出,射得秋雅姐脸颊、鼻梁、甚至睫毛上都沾满黏腻的液体;剩下的则顺着乳沟往下狂灌,像倒翻的牛奶瓶,瞬间把她雪白的双乳涂成一片狼藉,奶头上挂着大颗大颗的像鼻涕一样浓稠的精液,随着她的喘息一晃一晃往下滴;甚至有几股喷得特别高,溅到她的锁骨、脖子、耳垂,甚至发丝上,黏成一缕缕纠缠在一起。
秋雅姐被射得浑身发抖,闭着眼睛不敢睁开,脸上、胸口、脖子到处都是热乎乎的精液,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甜气味。她小声呜咽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:
“大叔……射、射了好多……黏黏的……到处都是……”
赵德山喘得像拉风箱,俯身看着自己“杰作”——秋雅姐整张脸和上半身几乎被他的精液覆盖,像被彻底标记的领地。他满意地伸手,用指腹抹开她脸上的白浊,把那些液体往她唇边推:
“乖,张嘴……把大叔射给你的都吃下去……一口都不许剩。”
秋雅姐睫毛颤颤地睁开眼,眼角还挂着精液,她乖乖张开小嘴,舌尖卷着唇边的白浊,一点点舔吮吞咽。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滑动,模样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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