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从冰箱里拿出昨天买的菜,一颗白菜,几个土豆,还有一小块猪肉。
她将白菜放在水槽里清洗,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。
她的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处,露出小臂,皮肤虽然不再年轻,却依然白皙,只是上面能看到几处细微的疤痕——都是这些年做饭、干活不小心留下的。
洗菜的时候,刘秀芬的思绪飘远了。
她又想起了丈夫,那个在矿下出事后再也没回来的男人。
五十万的赔偿金听起来不少,可这十几年下来,早已所剩无几。
她得精打细算地过日子,才能在付完房租、水电、儿子的医药费之后,还能攒下一点点钱。
有时候她也会想,是不是自己真的命不好,克夫克子?
丈夫死了,儿子又是这样。
亲戚们背地里都这么说,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装作没听见。
她甩甩头,把这些念头赶开。
不能这么想,儿子还需要她照顾,她得坚强。
厨房外,赵毅并没有如刘秀芬所说“自己玩会”。
他坐在床沿上,目光透过窗户打量着外面的景色。
老旧小区的绿化很好,树木茂密,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小区里人不多,这个时间点,大部分居民还没下班。
确实是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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