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滴水不漏,合情合理,光明正大。他不敢抬起头,却能察觉到远远的,高高在上的凤栖烟目光转冷。南樛木心中酸涩,凤栖烟对齐开阳,连一句质疑都听不得!无论是为谁考虑,为什么考虑都不行!南樛木甚至怀疑,若是真心实意全为了凤栖烟一人考虑而质疑齐开阳,仍会承受南天池圣尊的无边怒火。
“你为南天池考虑,是好事。中天池自有中天池的路要走,南天池有南天池的局要布。”转冷的目光发出寒意,又被刻意抑制着。良久后的一声悠悠叹息,露出淡淡的疲惫,道:“我信齐开阳,如同信你。你去吧,稳固境界要紧。百宗大会前,还有许多事要你打理。”
南樛木嘴唇翕动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只躬身行礼,欲走前又在殿门顿住。那英俊的轮廓上,分明有一瞬间的挣扎与渴望——他回过头,见凤栖烟又在注视着窗外。南樛木甚是失落,只得轻轻合上殿门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凤栖烟依旧立于窗前,望着最后一线余晖沉入远山。南天池百废待兴,她只得压抑自己的脾气,放过敢对法旨阳奉阴违的付青龙,也只能好言宽慰敢忤逆自己的南樛木。
南樛木那过于炽热的眼神,那掩饰不住的在意,在她洞若烛火的目光下岂有不知?这些她不在意,但是南天池需要力量,需要圣子。窗外,万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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