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进裹寒宫,入凤楼。火树银花辉煌灿烂,树下的星河流淌至不知何方。
凤栖烟取出万年醪,道:“你们小饮几杯,我片刻就来。开阳,你跟腰腰是旧识,好生招待。”
莲步轻移着离去,掩上凤楼小门。慕清梦道:“她受了伤,你去看看吧。”
“呃?”齐开阳大惊,凤栖烟受伤他全然不知,为谁受的伤却明镜似的,忙向敖酥酥告罪离去。
凤栖烟今日将自身置于险地,无论对齐开阳个人,还是中天池都是大恩。齐开阳轻叩房门后推开,凤栖烟正俯卧于床,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受了伤,我来看看。”
“慕清梦说的啊?多事!”嘴上甚嫌,俏脸却喜,见齐开阳掩上房门,不以为然道:“些许小伤不打紧,范无心没好多少!”
齐开阳知她一贯自傲,这句话真假难辨,迟疑道:“真不打紧?我……能不能做些什么?”
“不碍事,调养个三五日而已。”凤栖烟忽觉意动,鬼使神差道:“今日事多,天没亮就起来梳妆什么的,忙得腰酸背痛,你帮我揉揉。”
“我试试看。”齐开阳进来前知道自己帮不上任何忙,就是陪她说说话。想不到居然有所求,真是义不容辞。当即坐在凤栖烟身侧,张开大手捏住两边香肩,捏了捏,道:“力道怎么样?”
“可以,唔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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