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开阳收起法相,并非不济,而是始终记得余真君所言:“多多靠自己,踏实些。”
洛湘瑶击散天罚时回身望去,齐开阳依然盘膝坐地。他手捏法诀,闭目垂首,任由天罚肆虐着摧残肉身,只周身偶尔泛起一阵金光。情郎身上数度肌肤龟裂,或是被天罚刻上焦黑的伤痕。只需金光一闪,又恢复如初。
美妇明知他在淬炼肉身,仍是看得心惊胆跳,手心里捏着把汗。幸好这一轮天罚过去,大道收声,浓云消失。洛湘瑶急忙飞身上前,见情郎身上的伤痕正在迅速弥合,正是即将收功之时。
刚将悬着的心放下,就听齐开阳睁眼时一声痛叫:“疼疼疼,不行了不行了……”
洛湘瑶吓了一跳,再看齐开阳一身肌肤如新,神光湛然,哪有受创的模样?
当下不放心还想去搭他脉门,被情郎顺手一捞,娇躯倒在他怀里。
“疼!不行了……”大声嚷得惊天动地,齐开阳呼着痛叫道:“我要喝仙乳,没有仙乳喝要撑不住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不许说昏话!”洛湘瑶被气得笑了,这一下真不容情,伸二指狠狠地在情郎胸口揪了整整一圈,嗔道:“又不是不给你,说不吉利的昏话干什么?”
“嘿嘿,还是宝宝疼我。”齐开阳不顾疼痛横抱美妇,几个大步跳回春在堂,顺势在床上一倒,道:“吉利不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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