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湘瑶猛地回头,悲愤之色溢于言表,哑声道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可你我都知道,这人压根不喜欢你,压根不近女色。他视你作禁脔,不为情与色。既然如此,他这么高的身份还要使下作的手段,只为他自己,只会为你的奇珍丹药了。”齐开阳说得极快,不给洛湘瑶半点打断与插嘴的机会,道:
“我本来想不明白这一点,直到你对我说,别费心思,找不到的,我才明白了。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“这种奇珍只有你才能发现材料对不对?否则依你的性子,一定会告诉我需要哪些材料。并且只有你才能炼制对不对?连他都没有办法。他不是要你,是要你为他炼制奇珍。”
洛湘瑶的珠泪盈满眼眶,心中的委屈被小心地封存在瓶子里,却被少年鲁莽地一把打翻。身虽自由,心若囚禁,数千年之久,直到韶华远去,心如死灰。
白泥小火炉始终燃着火,不及饮用的一壶茶水被烧得焦干。
珠泪无声息地滚落,洛湘瑶掩面饮泣。数千年的委屈,就算把泪水流尽,又如何能哭得干净?
粗糙的大手抚在美妇的背脊上,发寒的娇躯从掌心的一小块里感受到暖意。
洛湘瑶再忍不住放声大哭,哭声凄切,哭得发软,娇躯几乎要在玉椅上滑落。
螓首被无声地一搂,倚靠在坚实的小腹上,泪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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