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啦,看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嘛。那我不说了。”曲纤疏见微知著,得意洋洋地不再说下去。
“额~那个,能不能请你多说一些。”齐开阳心急难耐,不得不说着好话。
“可以,你笑一个我看看,笑得不满意不算。”
魔女性子乖张,齐开阳自坐下起就压抑着情绪,忽听得这么个要求,简直哭笑不得,顺势就做出个笑脸。
“比哭还难看,重来。”
齐开阳不停深呼吸,连作了几个笑脸,越作心头火气越小,笑得越好看,终于让曲纤疏满意。
“还挺乖,姐姐这就说给你听。不过慕圣尊的事情,我可没胆量乱嚼舌根子,跟你说些魔界旧事倒可以。你知道焚血么?”
“听说过。”
“他曾祸乱世间,搅得三界鸡犬不宁,不知道多少得道高人死在他手下,我们魔族难逃此厄,深受其害。”
“他不是修习魔功,难道不是你们魔界中人?”
“人纵欲而成魔,这个道理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?还朝人家说教来着。”
“所以他是人是魔,已经分不清了。”和魔族圣女议论人魔之别,齐开阳越说越觉怪异。
“我们魔族又不是一味放情纵欲,什么都不分。”曲纤疏稍作解释,道:“当年我们魔族之尊与焚血一战失了手,从此魔族尽落入他掌控之中,多少族人受他奴役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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