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芸茵登上二层,只见一片酒池肉林。她所站的池子中不是玉液琼浆,而是一片胶糊的液体。十余名天魔贵胄半倚在池边的骷髅座上,有男有女,有些狰狞,有些俊俏。天魔们见了少女露出垂涎之色,有三男二女天魔,甚至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洛芸茵寒着脸一抱拳,又见天魔们指尖牵动银丝——每根丝线都系着个沉溺幻境的修士魂魄。
刚分娩的少妇眼睁睁看着新生的婴儿正在入魔,变得青面獠牙。白须老者正在池中起舞,他每踏一步,足下就浮现孙儿被魔婴啃食的画面,越是悲痛,舞姿越癫狂,四周天魔额间的砂记便越发明亮……
醉醺醺的女天魔泼洒下杯中酒液,如镜般照映着齐开阳正与曲纤疏赤裸着相拥,一场激情即将展开。俄而场景变换,洛芸茵见自己身穿大红嫁衣,披着红盖头羞答答地坐在床沿。齐开阳身着新郎官服喜不自禁地走近,揭开红布,却露出一头火红的长发……明知是重重幻象,洛芸茵仍心中大痛,咬着牙道:“诸位,这些小把戏就请收起来吧。弄些幻影唬人,徒劳无益。”
“幻影?咯咯,这里是悲欢楼,所映照出的一切,都是你心中所愿所惧之推演,何来幻影?”泼洒酒液的女天魔浪荡而笑,道:“看看他们,沉湎于记忆之中不可自拔。你呢?你们呢?你们的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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