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咝~”齐开阳倒抽一口凉气,眨着眼说不出话来。
“可是你说联手?掏光家底?东天池之外,就以我北天池实力最强。老二要挑战老大,除非赢了能做老大。否则,就算打翻了老大,自己元气大损成了老五老六,你猜哪个老二肯做这种傻事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天在洛城,我真的力有不逮。”洛芸茵甚是懊恼,香腮一鼓一鼓,又甚是不服,道:“你今后一定要小心些。东天池从来吃不得半点亏,此事不会善罢甘休。你家有圣尊压阵,但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护得住你的!”
“谁来怪你了?你身在剑湖宗,又不像我是个山村野人,可以肆意妄为。洛姑娘,多谢提点啦,我心中有数。”
谈至巳时近半,齐开阳离去。洛芸茵看他依然昂着首,挺着胸,似乎并未被自己的言语吓住,更未因自己惹下的祸端而如丧家之犬般凄惶。似乎任何事情都吓不住他,任何事都会坦然面对,不由暗暗佩服。
齐开阳亦觉洛芸茵全没那些尊贵子弟的娇骄之气。回想两人初见时虽是冲突,可洛芸茵心地善良在当时就可见一斑,处处留手,更不仗势欺人。比起那些自觉高高在上,随手就想像只蚂蚁一样捏死自己的宗门子弟,不知高到哪里去了。
这几日两人相处下来,齐开阳心中对她好感更增。又想起少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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