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夫人这般肯定,难道时时刻刻都跟姓齐的呆在一起,形影不离?”一名年轻的男修挑着眉,那暧昧古怪的声调,问得甚是轻佻。
“你是谁?”齐开阳目光如电,冷冷向那男修道。
“小俞,不可胡言。”刘先生也瞪了一眼,那男修原本对齐开阳挑衅之色甚浓,闻言垂下头去。刘先生道:“南公子,既有冯夫人作保,老朽以为这位齐小哥与血案暂无直接关联。”
南公子微微点头。
刘先生笑道:“齐小哥,将狐妖交出来,你可以走了。”
齐开阳一怔,想不到这位刘先生处事公正,还洞若烛火。这样简单直接的一句话,竟给自己留足了面子,还让自己不敢隐瞒,无法辩驳,比起咄咄逼人的雷烈不知高明到了哪里去。但今日见了这些人的丑态,实在无法放心。更糟的是,狐妖与胡先生有旧,很多话不可于人前说,齐开阳甚是踌躇。
“齐小哥?”刘先生伸出一手,道:“难道信不过老朽?”
“小可不敢。”齐开阳却不自禁后退一步,道:“敢问刘先生,若查无实据,你们准备怎么做?”
“唔……”被小辈逼问似地对待,刘先生居然半点不恼,沉吟道:“狐妖的状况与小哥不同,它在血案发生之处出现,且行迹诸多可疑。老朽不敢轻言断定,需得将它带回慢慢盘问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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