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没有找到他。
时间悄然流逝。当温小暖再次翻开护照,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入境章和出境章时,她意识到——距离高考结束,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年。八年。她从一个十八岁的少女,变成了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。她走过了六大洲,几十个国家,几百座城市。她花光了所有积蓄,磨破了无数双鞋,问过了无数个人。但她依然没有找到他。
那天晚上,她住在利马一家廉价青年旅舍的房间里。窗外是陌生的城市,陌生的街道,陌生的语言。她坐在床边,手里握着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那是她偷偷保存的,唯一一张她和梁砚的合照。照片里,她靠在他肩上,笑得眼睛弯弯的,他虽然没有笑,但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。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把它贴在胸口,蜷缩在床上,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她没有哭。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。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儿,听着窗外陌生的城市传来的声音,感受着异国他乡夜晚的凉意。她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,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,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他。她只知道,她不会放弃。
南美洲的尽头,是温小暖漫长征途中的一个逗号,而非句号。她站在乌斯怀亚的海边,望着眼前那片灰蓝色的、被称为“世界尽头”的海洋,寒风吹乱了她的短发。她在这里停留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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