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小暖的脸颊更红了，低下头，不敢看梁砚。唐小可则好奇地凑过来：“爸爸！让小可看看！小可要看看自己好不好看！”
林雅思则依旧靠在旗杆上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。
拍完合照，梁砚收起手机，目光从三个光溜溜的女孩身上扫过，嘴角勾起一丝坏笑。他转身，朝操场东侧的观众席走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
三个女孩对视一眼，赶紧跟上去。观众席就在操场边缘，是一排排水泥砌成的大台阶，没有座位，只有一层层宽阔的阶梯，平时运动会时用来坐人。台阶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和落叶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。
梁砚走到第三排台阶前，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三个光溜溜的女孩。夜风吹过，拂过她们裸露的肌肤，带来一阵凉意。远处的宿舍楼依旧亮着几盏灯，但操场上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梁砚说，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带着回音，“你们三个，趴到台阶上，屁股撅起来。”
三个女孩的心跳同时加速。温小暖的脸颊泛红，咬了咬嘴唇，但没有犹豫，转身走到台阶前，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，弯下腰，屁股高高撅起。水泥的粗糙触感贴着她的掌心，冰凉而坚硬。她的腿间已经湿了，在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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