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可站在一旁，看着温小暖这副模样，小脸涨得通红。她咬着嘴唇，小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，心里又羡慕又嫉妒。她也想跪下去，也想爬到爸爸脚边，也想张开嘴等爸爸的恩赐。但她不敢动，因为爸爸还没叫她。
林雅思站在另一边，表情依旧冷静，但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。她看着温小暖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样子，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——那里已经湿了。她不得不夹紧双腿，防止淫水流出来滴在地上。
梁砚还在排尿，尿液哗哗地冲在小便池里。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温小暖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想喝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戏谑。
温小暖跪在地上，膝盖和手掌都沾满了灰尘，但她毫不在意。她仰着头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梁砚，嘴巴张得大大的，舌头伸得长长的，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。
“想……小暖非常想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求求主人……给小暖……小暖好想喝主人的……”
梁砚的尿液还在哗哗地冲在小便池里，但他没有马上转身。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温小暖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想喝可以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戏谑，“但你先说说，你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温小暖的身体微微一僵。她当然知道梁砚想听什么——他想听她亲口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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