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赵峰家别墅逃出来的那天晚上,我躺在自己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,一整夜没合眼。
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冯雅茹那张妩媚勾人的娇颜——她如烟黛眉微微挑起,那双勾魂荡魄的妖狐眼从水晶杯沿上方打量我,眼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讥讽的笑意上挑。还有她那句软绵绵却淬了冰的话:“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奶水?就你?”
我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红印。
我恨。
恨赵峰,恨冯雅茹,恨妈妈沈慧,恨干妈叶柔嘉,恨吴艳芬,恨全世界。可我最恨的,还是我自己——恨我自己站在冯雅茹面前时,手会发抖,腿会发软,眼珠子会不受控制地黏在她那对凝脂肥乳上,裤裆里那根不到七厘米的废物会硬邦邦地翘起来。
我一边流泪一边撸管,又一次。
可是射完之后,那股熟悉的空虚和屈辱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我淹没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冰冷而尖锐的东西,正从我的胸口一点一点地往上顶。
我要报复赵峰。
我当然不敢跟他正面抗衡。他那身高、那背景、那根巨蟒、还有那个连亲妈都能当母狗养的狠劲儿,都不是我能硬碰硬的。可天底下的路不止一条,我不能正面打他,还不能从背后下手吗?
我抹干眼泪,翻了个身,开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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