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在镜子里看到的,不再是一个月前那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、踩着rv高跟鞋、板着脸在讲台上训斥学生的沈老师。那是一个被驯服的奶牛,一个被黄毛学生圈养的母狗。
可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——当她在镜中看到这个淫荡的自己时,她的大腿内侧竟然微微夹紧了一下,那条开裆丁字裤裆部的黑色丝带,不知何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恨赵峰。每次被他粗暴地压在身下,被那根蟒蛇般的肉棒狠狠贯穿时,她都在心里咒骂他。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。那些被强迫达到的高潮,那些被吸奶时控制不住的颤抖,那些在赵峰身下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淫荡呻吟,都在告诉她一个让她羞于启齿的事实——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。
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、那双粗暴揉捏她奶子的手、那些羞辱她却让她浑身发热的污言秽语,已经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里种下了一颗名为“奴性”的种子。
而她最羞耻的是——她今天竟然有那么一丝期待。
这种期待和去见自己老公、去见任何正常男人都不一样。那是一种掺杂着恐惧、羞耻、愤怒、却又夹杂着一丝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,就像明知道前面是悬崖,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。
妈妈甩了甩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,拿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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