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。咔哒。咔哒。门开了。
妈妈站在门口。
玄关那盏暖黄色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来,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团昏黄的光晕里。她穿着一件雾蓝色的高腰a字半裙,上身是米白色修身羊绒衫。
这件羊绒衫的扣子明显系错了位,领口歪歪斜斜地垮着,露出一小截锁骨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。她的头发也散了,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歪在一边,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。
最扎眼的是她的腿。
她腿上那双滑嫩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,左腿大腿内侧有一道长长的新裂口——从膝盖往上大概十五厘米的地方,一路撕到靠近腿根的位置。裂口边缘的尼龙丝线卷曲着,那种被暴力撕裂的痕迹太明显了。裂口里面露出的大理石白皮上,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。
她的脚上蹬着那双rv哑光黑漆尖头细跟高跟鞋,但左脚的鞋扣松了,那根镶着银色金属链的细带子耷拉在脚踝边,每走一步就轻轻晃荡。
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,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。那双原本高冷凌厉的丹凤眼里迅速闪过一丝慌乱,然后被一种刻意的、冰冷的平静取代。
“妈,你回来了。”我站起身,声音干巴巴的。
“嗯。”她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,弯下腰去脱鞋,动作有些不自然。弯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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